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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蝴蝶发夹，充满活力的嫩黄，非常漂亮。

“这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了。”

莫完颜的脸埋了下去，肩膀却不住的颤抖。

金守芷只轻轻搭着她的脊背，就能清新的感受到她难以抑止的哀恸。

“我受够了。”莫完颜停下了抽噎，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。

她将牙咬地“咯咯”响。

“就算赌上我自己这条命，我也要亲手杀了她！”

话音刚落，莫完颜作势就往外跑，金守芷一把拉住了她。

“等等。”金守芷淡淡道。

“别拦着我！”莫完颜的巩膜已然充血，她狠狠拍开金守芷的手，“我心意已决，谁挡路都没好果子吃！”

金守芷白腻的手背，瞬间被锋利的指甲刮出了一道血印子。

她没有生气，只徒手抹去了渗出来的血丝。

“我不会拦你。”金守芷的眸子清亮无比，“但你想过没有，你要是坐牢，你母亲怎么办？”

莫完颜的脸色有一瞬间缓和，随即又恢复了起初的愤恨。

“反正我就算现在活着，她也一样不好过。还不如一命换一命，至少我妈以后能睡个安稳觉！”
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金守芷嗓音清冽：“梅欣只不过是明面上的‘头儿’，你杀了这个皮条客，既断了其他股东的财路，又封了那群禽兽泄欲的渠道，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的家人吗？”

听她这么说，莫完颜的眼神不住的闪烁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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