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后，问。

汤贞愣，摇了摇头。

小周握着汤贞的手，在纸面上稳稳写了第个，然后是第个，第三个。

汤贞。这两个字，汤贞过去没签过千万次，也有百万次了，应该是天底最熟练的个才对。小周把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，工工整整的，握着汤贞的手，像握支笔，仿佛早就能把这两个字写得比汤贞还漂亮了，只是从没写给谁看过。

份合同要签几个名字。翻过了页，小周突然把汤贞的手放开了。

“自己写。”小周说。

汤贞瞧着眼前的纸，感觉小周的手在面扶稳了的腰，让坐直。

汤贞把笔尖放上去了。

周子轲歪头要看，发现汤贞写完了就用手心挡住，给瞧。

周子轲握过了汤贞的手，又笔画教写第三个名字。十多岁的前辈了，怎么能写自己的名字呢。周子轲写的“汤贞”怎么看都看，汤贞写的“汤贞”就歪歪扭扭的，像个丑陋的皱皱的婴儿。

周子轲夜里要去亚星公司开个会，还是 Mattias 的队，许多工作的前期筹备都离开。温心已经提前去公司了，祁禄去了楼上。门虚掩起来，卧室只开了盏床头灯。

汤贞坐在床里，小周待在身边。小周摊开手心，看汤贞在手心里接着写“汤贞”两个字。

小周很严格，汤贞写，小周的手心可能太热了，写错了还要用手心抹，才能再写。

周子轲什么也做。汤贞问：“你去干什么？”

小周提着神回答：“开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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