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边缘的民坏掉了，在那个鸟不拉屎的方困了足足个月, 贸易公司派来的修理人员才算赶到。”

“怪不得你看起来么累。”酒保又接了满满杯啤酒，送到库克手边。“杯算我请你，老伙计。”

“谢了，兄弟。”库克冲酒保扬了扬手里的杯子。

酒保低头去继续忙碌, 库克边喝酒边注视着他, 注意力被他脸上的眼罩引了过去。

“我昨晚听码头的妞儿说，容院正在打折，你要不要去装颗机械眼球？”库克问。

酒保摇摇头。“我的故乡信奉萨满。我老妈要是知我把些乱七八糟的人造零件进身体里, 非气得吐血不可。”

“呵，萨满。”库克垂视线，注视着自己由无数电路和金属片组装而成的右手，在迷乱的灯光，那些冰冷而精密的机械闪耀着不可思议的梦幻彩。

酒保摇晃着手的雪克壶，故意表现得漫不经心：“我之前拜托你打听的那个人……你有听到什么消息吗？”

每次航前，酒保定都会叮嘱库克，帮他打听个叫徐季青的男人。

库克的答案如既往。“没有。”

酒保有些勉强了，将调好的酒从雪克壶里缓缓倒入玻璃杯。“没关系。还是谢谢你。”

“你要找的那个人，到底是谁？”库克忍不住问。

“是很重要的人。”独眼的酒保眼闪过某复杂的，很快又消散在周遭的喧哗里。

库克仰头喝干了最后酒，将纸币压在杯子底，站起来拍了拍酒保的肩膀。“我走了，阿沈。次航，我再帮你问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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