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位好父亲。

无论是姜爸还是姜妈，在她里心里都是全世界最好的父母。正因为这样，她被夹在间，才更加难受。

“吃饭了吗？”姜爸问她。

“在飞机上吃过了。”姜染撒了个小谎。

姜爸应了声，“哦。”

姜染从来没有见过姜爸这么颓废的时候，好似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，整个人无论语气还是神态总是那么平淡。

她记得，姜爸很乐观，很喜笑的啊。

姜染望着姜爸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没忍心提起那件事。只好说：

“你还没吃饭吧。”

“还没呢。”姜爸笑了，笑容有些勉。

“走吧。”姜染扶着姜爸楼。

厨房那边赶烧了两菜，姜染吃了一两，姜爸也没什么胃。

餐桌上，姜爸放筷，突然开：“突然回来，是看到新闻了。”

姜染拿着筷的手一顿，最后轻声嗯了。

姜爸。

“你妈妈要跟我离婚，这件事你也知了吧。”

姜染又嗯了声。

姜爸面容平静，好似已经放弃挣扎。

“你已经这么大了，也有权利。你是以后想跟着爸爸生活，还是跟着你妈妈。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姜染皱了眉。

拿着筷的手了，她了一气把筷放在筷架上。

“一定要这样吗？”姜染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
“除了离婚，就没有其他选择吗？”

姜染没有责怪姜爸姜妈的意思，这是他们的婚姻，离婚是他们的选择，她没办法涉什么，也没办法去斥责父母自私。因为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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