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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凉归心凉,梁玉兰是不会归唐槐的。
每个医生有每个医生的治法,同一个人,同一种病,看不同的医生,就会有不同的药方。
唐槐不会手术,这个也不能归她,毕竟她还这么年轻。
梁玉兰勉强的笑了笑,然后拉过狗蛋和猫蛋走到旁边坐下。
“你还没上医科大学,怎么就懂医呢?”梁氏看着唐槐问。
唐槐看向梁氏:“外婆,我爷爷曾经是有很名的中医,他教我的。”
“学精了吗?”
“不知,怎样才算学精?”唐槐反问。
“别人治不好的病,你都能治,这就是精,你连精都不会,算个屁医生。”
唐槐:“……”
外婆看去很优雅,很斯文,跟玉兰阿姨气质很不一样。
为什么说话这么粗鲁?
真的……人不可貌相。
“外婆,上次我执行任务,脑袋中枪,医生都不敢给我开刀,全靠唐槐。”景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浅笑地看着梁氏道。
景煊的笑,不是伪装的,是发自内心的,他人长得本来就帅气无比,再这样一笑,像画中走出来的男子一样,美得不可方物。
一个月了,他那像囚犯一样的头发长长了,又回到他帅气的位置上了。
唐槐看着他,眼睛潋滟。
梁氏看着景煊的脑袋,毕竟是自己的外孙,她抬头,摸着景煊的头:“还痛吗?”
“不痛了,早就好了。”景煊弯下腰,让梁氏摸他的头。
梁氏摸了几下好,收回手,耍脾气地道:“当初你说要当兵,我就反对的,你说你,做什么不好?为什么要去当兵?多危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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