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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向熠铭。”顾安晚自嘲笑了笑道，“对你来说，我就是一条宠物，开心了就哄一下，不开心了，就一脚踢开，对不对？”

她的语气，失落到了极点。

“收起你的眼泪，别在我面前假装可怜！”向熠铭冷冷出言道，心里却微微刺痛了一下。

顾安晚闭上眼睛，努力将眼泪都收了回去，不再说话了。

“我想知道，你是从来听来的？”向熠铭继续追问道，“是那个废物告诉你的？”

“从哪听来的很重要吗？”顾安晚打断了他的话，“结果不都是一样的？如果这件事你问心无愧，为什么要隐瞒着我？”

“够了！”

向熠铭听不下去了，冷声打断。

他看着顾安晚的眼睛，问道：“所以你认为，是我十恶不赦，要跟顾家过不去，要跟那个废物过不去，对不对？”

“不是吗？”顾安晚自嘲笑了笑，“是你自己亲口说过了，看见我们一家人受尽折磨，你会很开心！现在，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，恭喜你……”

“既然你是这么想的，何必还要来问我？”向熠铭冷嘲热讽一笑。

这个女人，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？

在她心里，自己就如此不堪，还抵不过旁人的三言两语吗？

“没错。”向熠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就是你口中那种十恶不赦、伪善的人，就是想看着你们全家生不如死！”

顾安晚闭上双眼，微微叹了一口气，没有说话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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