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别哭别哭,眼泪会泡到伤口。”任盈盈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泪,“你这个傻子,你划自己干什么,你扎他两刀啊!”
要是她,大家都别活了。
死之前,也拉勒尔泰那狗东西垫背。
鹿韭哭得更伤心。
“快别哭了,我得给你看看伤。女孩子的脸多重要,你怎么就那么狠心?”
“我不这样做,他不会放我走的。”
任盈盈给她重新处理了伤口,用了自己的药。
这个过程显然很疼,但是为了后期愈合,也不能用麻醉药。
鹿韭忍得一身汗,床单都要抓破了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任盈盈拿起帕子给她擦汗,“你说你对自己下手,不悠着点吗?你吓唬吓唬他就算了啊!”
这俩人,也算孽缘情深,相爱相杀。
其实任盈盈隐约觉得,这俩人好像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深仇大恨。
如果不是勒尔泰是北夷人,他们两个应该还好好的。
她是不太理解这种种族之见的,但是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,这就是跨不过去的鸿沟。
之后勒尔泰就犯病了。
人家不愿意,那就好聚好散;他不,偏偏强留,还封个皇后,也是要命。
不过任盈盈听渠念说,为了鹿韭,勒尔泰已经拒绝了好几个大部落的联姻。
“鹿韭,你说实话,你是不喜欢勒尔泰吗?”
如果不喜欢,那没话说,没什么比自由的意志更重要。
鹿韭沉默良久,低垂着视线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变得根根分明,颤抖如蝶翼,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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