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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池岁禾是被外边传来的嘈杂声吵醒的。
睁开眼的那一刻胸口一道钻心的疼,她捂着胸口在床上翻了翻才撑着坐起身,沉沉叹了口气。
正在这时陆年走进来,池岁禾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面色自然行动自如不见病态,可自己胸口钝痛不是错觉,又是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要死,该不会是这身体有什么隐疾吧。”
“小姐说什么?”
“啊,没什么。”池岁禾快速翻身下床洗漱套好衣服,掀开中间的门帘凑到他身边。
“哇,好丰盛的早膳。”
池岁禾捻起一个白胖的小馒头送到口中,随口问了句:“外边是有什么事吗?怎么大早上这样吵?”
“昨日纵火的樵夫在寺庙外被示众,不少有亲人受伤和受了惊吓的百姓都在谴责羞辱他,已有一些时辰了。”
“樵夫?”
池岁禾匆匆吃完早饭就跑到寺门外,就快入夏,太阳高照,阳光虽还不热烈,小跑几步已让人额头沁汗,更别提已跪在青石板上一早上的男人。
围着的百姓已没有早上那般里三层外三层,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淹死,正值盛午,只剩零星几个百姓抹着泪还在控诉。
“大家都是等着过好日子的百姓,你为何想不开要拉着大伙一起去死?我家的孩子……”
妇人抬起手虚高一比,面容慈爱带着怀念。
“他长得快呀,才六岁就比同龄人高上许多了,平日里可皮了,活蹦乱跳的像个泼猴,昨日就一个不留神没把人看住,现在已变成难辨原样的焦体,你让我以后怎么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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