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他入狱之后,京中便再无金陵云郎的画作,云时卿的丹青逐渐成了一众文人墨客的饭后谈资。
柳柒抚过画卷,心中不免有些苦涩。
正这时,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,他慌乱地卷起画轴,长袖不慎拂落一支,画卷滚开时,静卧在贵妃榻里的素衣孕夫悄然入目。
云时卿脚步一顿,问道:“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?”
柳柒将画卷拾起,水波不兴地道:“你未敲门便闯了进来,究竟是谁在做贼,一目了然。”
云时卿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,不由失笑:“好好好,柒郎说我是贼那我就是贼。”
柳柒将画卷整理妥善,旋即抬眸看向他:“你何时画的这些?”
云时卿道: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柳柒收回视线,淡漠地道:“哦。”
云时卿勾住他的腰,把人揽入怀中,细声问道:“想知道?”
柳柒冷静地道:“不想。”
云时卿捏了捏他的腰,又问:“当真不想?”
柳柒忍住痒意,坚定地摇头:“不想。”
云时卿笑了笑,没再逗他。
入夜后,柳逢将洗完澡的棠儿送入屋内,柳柒接过孩子,耐心地喂了半碗羊乳。
如今天气愈发寒冷,夜里降霜时柳柒便咳得厉害,云时卿只得将地龙烧至极盛,甚至另备了一只炭炉,确保屋内暖如暮春。
棠儿吃完奶后开始打嗝,柳柒忙将他竖抱在怀,轻轻拍打他的后背。
“我来吧,你去泡个药浴,热汤已经备好。”云时卿接过孩子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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