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兄。」
自一堆奏摺公文中抬头,昭帝露出一抹笑。「邬弟,你来啦。」
「皇兄的气色很好,看来上回所害之病全好了?」展邬试探性的问,随意坐下。
「我的病恐怕好不了啰!」昭帝语带玄机地回答。
「皇兄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」身为昭帝唯一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展邬与他的亲近无人能及,昭帝对他的厚爱也无庸置疑,所以展邬年纪轻轻,自然流露出来的自负之气显而易见。
「不提这个,来,朕好一阵子没瞧见你,咱们兄弟俩今儿个好好喝一杯。」命人预设酒宴,昭帝和平西王移驾御花园。
一面走,展邬一面问:「皇兄没把袭弟一块儿找来?」以往都是他们三个人的聚会,展邬和展袭私底下的来往很少。
「他?他到关外巡视,要下个月才会回来。」
展邬很不是滋味的说:「关外近年来有冷月将军戍守,还需要袭弟那么辛苦的奔波往返吗?」
他守西,展袭镇南,而京师坐北。照常理说,边陲以外的领地应归他管,可是昭帝却屡屡派遣展袭外巡,这叫素来与展袭不睦的他如何心服?
「袭弟缺少磨练,让他到处走走未尝不是一桩好事。」举起酒杯就口,昭帝的口吻相当耐人寻味。「邬弟,你很介意朕让袭弟到关外巡视?」
「臣弟没有这个意思!」展邬急急辩白,改以较为轻松、家常的语气说话:「我只是想,袭弟自小习文,对于武术一窍不通,皇兄此举不怕累坏了那小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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