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夕一连发了一个礼拜的高烧,谷贯中连忙将她从家里转到大医院,寸步不离的照顾她,帮她拧毛巾、擦汗,梦呓时安抚她,甚至连擦澡这种事都不假手他人。
她虽然长高了些,但身材依然停留在十二岁时,如此平板又皮包骨的身子,会勾起男人的邪念才怪。
他就是抱持着这种想法,在月夕意识不清时帮她擦澡的,事实上,此刻的月夕的确无法引起他的任何一丝欲念。
至于谷彻,他还有公司得管,只有在下班时才会抽空来这里看看。
他也已经去调查于家的事了,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
月夕有时会醒过来,她似乎知道谷贯中是谁,常会看了他好一会儿后。才又在紧握住他的手的情况下,沉沉睡去。
凝望着她沉睡的脸,谷贯中就会觉得有股轻轻酸酸的怜惜,缓缓的在心里蔓延开来。
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这个疑问随着怜惜的加深而扩大。
老实说,早在五年前离开台湾后,他就忘了与她的约定,他一次也没回来过,满心想让谷彻自己去应付她,毕竟她在暑假的那两个月,总像个影子似的黏着谷彻,比起老是大声咒骂她的自己,也许他不回来还比较好。
久了,他也就忘记她了。
看来,她在这五年里过得比他想像的还要差。
他叹了口气,拿起搁在小矮柜上的彩色笔,倾身在红色胎记上涂鸦。
近日来,这几乎已成了他闲来无事时的消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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